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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19, 2004


Should D-Backs Trade Big Unit? 


最近關於 Big Unit 的新聞報導之多,大概遠超過他得到 Cy Young Award 或是投出完全比賽之後的報導。我甚至懷疑這些交易報導的數目可能超過他在 2001 年贏得 WS 之後所有關於他的報導。

看多了以後,大家會發現一個事實:New York 和 New Jersey 的報導一面倒的強調 Big Unit 願意被交易,甚至有些報導說他只願意去 Yankees 或 Cardinals,而 Cardinals 沒有預算來負擔他的薪水,所以只剩下 Yankees 一個選擇。

另一方面,對 Boston 寄與期望或是只是不希望 Yankees 贏球的人則報導 Big Unit 哪裡也不會去。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說法,而這些說法之間甚至相互矛盾,到底真相是什麼?

當資訊互相矛盾時,我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來相信(悲觀的人可以採取相反的態度),不過比較正確的態度是坐下來從各方面的現狀及未來展望來推斷他們在考慮些 什麼,由此來判斷哪些報導可能比較合理。同時在一連串的報導中,從記者和作家的報導的一致性來推斷他們是否有可信的資料來源或者只是捕風捉影。

對於 D-Backs 來講,他們的選擇比較簡單。第一個他們要計算的是留下 Johnson 所付出去的薪水,跟把他送出去會損失的門票及相關產品收入哪個大。我想這個問題並不難,Johnson 如果待在一隻無法競爭的 D-Backs 裡面,他在一年兩個月之內所能帶來的邊際收益不太可能超過 $20M。根據 Forbes 的估計,他們去年的 revenue 大約是 $126M,debt 高達 $300M,而 operating loss 是 $15.2M。只要把 Randy Johnson 交易出去省下來的錢多於損失的收入,他們就應該做這筆交易。D-Backs 的財務情形在 MLB 裡面是首屈一指的糟。如同單一球員無法力挽狂瀾把一隻爛隊帶進 WS,一個球員要在一年兩個月之內要帶進 $20M 的收入,甚至在 New York City 都不容易,而且先發投手更難。

今年到目前為止 D-Backs 主場平均入場數是 32,643,而 Big Unit 先發時平均入場數是 32,148。這兩項數據受到開幕戰和對 Yankees 的三連戰而有偏差,Johnson 是開幕戰先發,不過他沒有在對 Yankees 那個 series 上場。這四場是今年他們僅有的超過 45,000 的比賽,對 Yankees 那個 series 三場都有超過 48,000 球迷入場,開幕戰則有 46,949 人。如果把這四場比賽從樣本裡拿掉,D-Backs 其他先發投手平均每場主場入場人數是 31,379,Big Unit 每次先發平均入場人數是 30,503。很多棒球作家說 D-Backs 不應該剝奪 D-Backs 球迷每五天看 Big Unit 先發的權利,但是事實上球迷們並不特別在乎。這跟當年 Dodgers 離開 Brooklyn 一樣,大家只注意球迷們失去了 Dodgers 時是多麼的心痛,但是真正該問的問題是為什麼這些『心痛』的球迷當初不進場看球。

這並不是說 Randy Johnson 是票房毒藥,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他在 Weekend (Fri.、Sat.、Sun.) 先發的次數少於 Weekday,分別是 4 次跟 6 次。扣掉一次 Weekday 先發剛好是 home opener,那也還是 4:5。而 D-Backs 今年到昨天為止 46 場主場在 Weekend 和 Weekday 的分配是 24:22。一樣扣掉那四次入場數特多的比賽,D-Backs 在 Weekend 和 Weekday 的平均入場數分別是 32,485: 29,467 (含那四場的 Weekday 平均入場數是 32,816),這是 Randy Johnson 沒有能夠吸引特別多球迷的緣故。

把這些 split 整理一下看看 Big Unit vs. Others
Weekday: 33,157: 32,668 (扣掉開幕戰和 NYY series 是 30,399: 28,048)
Weekend: 30,634: 32,855

我們也不能將這些數字解釋為 Big Unit 在 weekday 比較能夠吸引球迷,照理講這應該是沒有關係的。造成這些差距的原因可能是交戰對手不同。Bill James 在他的第一本 Baseball Abstract 做過這個研究,然後他的結論是無法認定單一投手特別能夠吸引球迷入場,我相信同樣的結論也可以用在這裡。

Big Unit 並不特別能吸引 D-Backs 的球迷入場。在球隊沒有競爭力的時候,Randy Johnson 能給球隊帶來的邊際收益就沒有 $16M 一年。這不是什麼新發現,而是各球團早就在做的事情。當球隊無法競爭的時候,他們所做的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高價的球員賣掉。如果球隊能夠競爭,那麼球迷就會 進場,包括門票、紀念品、飲食的收入,自然就可以把那些高價的合約給賺回來,更別提季後賽能夠帶來的額外收入。當不能夠競爭的時候,就是 D-Backs 和 Randy Johnson 現在的情況了。明星球員如 Randy Johnson 也不能帶來什麼額外的收入。

如果 D-Backs 能在公關上好好處理,說服球迷這個交易是為了球隊的未來,而且球隊有光明的未來,那麼這個交易在財務上絕對是正面的。他們現在的 management 能否說服球迷我不肯定,我認為他們除了開除 Brenly 外也應該把 GM 一起給砍掉。

D-Backs 第二個問題是跟誰做生意。當他們還有選擇的時候,Big Unit 這種會對 playoff 有很大影響力的球員,雖然價值不菲仍然有很大的吸引力。我不認為把 Big Unit 留下來對 D-Backs 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們不能夠表現出來他們非把他交易掉不可。Johnson 可以否決他不願意接受的交易以及他明年 $16M 的合約使得事情更形複雜,D-Backs 的 leverage 其實沒有那麼好。現在他們能做到的是讓整個情況越模糊對他們越有利,一旦把所有的數字攤到陽光下,他們根本就沒有多少討價還價的本錢。

當然,棒球不是個競爭市場,輸家不會立刻被淘汰掉,管理階層也不用面對股東大會及每季召開記者會公佈財務預測及獲利情形。D-Backs 可以吃掉 Johnson 的薪水然後繼續往前走,不過那顯然不是他們的最佳利益。考慮 Yankees 和 D-Backs 的管理階層之間的關係,如果 Yankees 是唯一 Big Unit 願意去的地方,我不能排除他們做這種非理性選擇的可能。

對於 Johnson 來說,這是我們最無法判斷的。他跟 2001 WS co-MVP Curt Schilling 最大的不同處是他不像 Schilling 那麼願意跟媒體溝通。Johnson 不像 Bonds 那樣對媒體不友善,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最近在媒體上看到許多『最接近他的朋友』、經紀人、球團的談話,甚至他本人在媒體引導下的談話。但是,我們並 無法從這些甚至彼此間相互矛盾的說法得知 Big Unit 自己到底怎麼想。現階段我們可以相信的是:Johnson 願意接受的是去一個有機會進入季後賽甚至 WS 的球隊,但是不是所有的球隊他都願意去。所有關於他只願意去 Yankees 或 Cardinals 以及因為 Curt Schilling 他不願意去 Red Sox 的談法暫時都不用考慮,我們無法判斷這些說法到底可信程度有多少。

我本來打算在這一篇內同時交代 Boston 和 Yankees 的利弊,不過之前已經談過了一部份,而且內容太多只會讓重點模糊掉,所以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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